Profil de 丁丁丁自然而然地呼吸做梦™PhotosBlogListes Outils Aide

丁丁丁 马

Occupation
Lieu
Design is everywhere, even in the process of cooking an egg.

自然而然地呼吸做梦™

只有自由主义才能救中国,只有自由主义才能发展中国

关于永远

数一数日历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便目睹了数颗心灵的聚散离合。这里面,有往日的好友,也有陌路生人;有只交往一两个月的“情场新贵”,也有已相处数年的“老夫老妻”;有像鄢颇梅婷那样的公众人物,也有平凡如你我的芸芸百姓。

这又让人去问,究竟什么是永远?那些已经相处很久的人依然走开了,其他的人还能有多久的甜蜜?

到现在,科学家也没能够指出,感情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物质,究竟是一种电波,还是一种激素,还是一种负载着能量的电解液,还是人体内的一种催化酶。

总之,有一点可以肯定,感情绝对不是常态的,而是一种很不稳定的东西。

相比之下,你若是渴望永远这个东西,还不如去养一只宠物,只要它不死,它就一直是你的,这也勉强算是“永远”了吧。

所以,何勇在《姑娘漂亮》里面高唱:交个女朋友,还是养条狗?!

然而,越是难以企及的东西,就越是吸引人的兴趣,越发让人感到崇拜与珍贵。

所以,“永远”永远是人们的话题和追逐的对象。

我看不如去研究下建筑吧,至少它们可以在那里默默无闻的屹立很多年,你抛弃它,它也不会自己离开;你回来了,它还是默默的敞开大门欢迎着你。

但是,即便是建筑这样稳定的物质,也很难完成永远的使命。

阿房宫被项羽的大火付之一炬;罗马斗兽场经历了千年的风霜变得断壁残垣;继承着信仰的少林寺大雄宝殿被军阀的大火烧去了大半;白马寺再也不是西汉的原本模样;现在全中国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几个像样的唐代建筑;明十三陵被后人挖了个遍,早已作古的陵墓主人,尸体都被红卫兵挖出来烧成了灰烬……

它们试过了,努力过了,可还是无法永远。

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所建的紫禁城,被入关的清军占领,改成了外族的宫殿。八国联军的铁蹄踏入过这里,那些被剥去了金衣的皇家器物便是证据。满清的最后传人溥仪最终又被赶出了紫禁城,这个地方被国民党改成了“故宫博物院”;而后又被侵华的倭寇强占,紫禁城头升起了惨红的膏药旗;最后,这个饱经沧桑的皇家建筑群还是落到了共产党的手里,成了“普天百姓”花钱拥挤的场所,还开起了星巴克,将洋鬼子们的饮料和生活方式卖到曾被他们的祖先践踏过的地方。

正如此,谁也不能保证,你的爱人在三年、五年、十年之后,还是你的爱人;不会遭“外族”“践踏”,不会被“自己人”“侵染”;不会几易其主,数更其姓;不会在你能预见并且在乎的将来,把你彻底的抛弃和忘记。

谁也不能保证。

数年之前与女友分手时,我曾发下毒誓:倘若一个妓女愿意和我说从此以后天长地久永无变故,那我就愿意娶一个妓女。

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目睹了无数的枝节与变故,经历了反复的理想与痛苦,我发现对永远的一厢情愿只会让自己受到伤害,变得无趣,甚至失掉起码的面子与尊严。

我崇尚自由主义,这个衡量标准对对方而言依然适用:人家不喜欢你,愿意离开你,愿意和其他人上床,从此不再对你负任何责任,这是人家的自由啊,你有什么权利去干涉呢?即便干涉了,她/他的心已经不属于你,留住人又有什么意思?

所以,这个毒誓的内容只能进化为:当遇到了一个同样期待并相信永远的人的时候,便去以永恒的心去呵护与关爱,极尽责任与能力,终此一生;当遇到了一个只享受当下无所谓未来的人,找些用于解决生理或心理需要的伴侣则是无可厚非,因为在他/她转天转身离开的时候,一张不空的床还能够减少些痛苦,保留些体温,湿润干裂的嘴唇。

所以,永远这东西,没有永远永远的。它虽存在,却很少见;且只能是相对的,因人和物的变化而变化。

但无论如何,我个人,还是有那么点期待;虽然我知道,这只能是相对的,有时效的。所以,我总会对那些比较拥有历史的东西感兴趣:我从来就不喜欢CBD里的那种高高在上的玻璃建筑,反而会迷恋上海和天津的有着百年历史木头地板的老房子,会因为紫禁城和天坛的细节而感动,会对由石头雕刻而成的能保存数百数千年的碑文或雕像情有独钟……

虽然,那些也不是永远的,但在非永远的东西里面,已经足够永远了。

倘若换作是人,有谁还同样愿意“永远”呢?

夜赋七律以赠友人

闻好友终得伴侣,结束多年之孑然不定,夜赋七律一首,以抒感怀及由衷祝福。
 
雄头小尾本天边,
春至无声共回还。
默默温曲暖城下,
不羁魂灵易直弯。
燕来寒去添新岁,
云停烟住得永缘。
但求莫忘情相过,
人生几度十一年。